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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專題片《正風反腐就在身邊》第一集:《政治監督》

作者: 來源: 央視網 時間:2021-01-22 14:29:56

 

央視網消息:2020年10月26日至29日,中國共產黨第十九屆中央委員會第五次全體會議在北京舉行。這次全會的主題,和每個人的未來密切相關。全會審議通過了《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勝利在望,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即將開啟,一幅中國未來發展的宏偉藍圖呈現在世人面前。

  全會指出,面對錯綜復雜的國際形勢和艱巨繁重的國內改革發展穩定任務,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團結帶領全黨全國人民砥礪前行、開拓創新,奮發有為推進黨和國家各項事業,決勝全面小康社會取得決定性成就。當今世界正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處于關鍵時期。越是形勢嚴峻復雜、任務艱巨繁重,越是要時刻堅守初心和使命,堅持人民至上、緊緊依靠人民、不斷造福人民、牢牢植根人民,并落實到各項決策部署和實際工作之中。

  黨中央重大決策部署到哪里、政治監督就跟進到哪里。各級紀檢監察機關帶頭踐行“兩個維護”,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聚焦貫徹新發展理念、實現高質量發展等重大決策,聚焦打贏三大攻堅戰、保障和改善民生等重大部署,加強監督檢查,督促落實到位,充分發揮監督保障執行、促進完善發展作用,確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圓滿收官,得到人民認可、經得起歷史檢驗。

  企業非法采煤 當地政府縱容私挖濫采

  蔚藍天際線下,青藏高原群山起伏,草原遼闊,然而祁連山南麓這片海拔超過四千米的高寒草甸,卻被多年的濫挖濫采撕開了一條條裂口,形成多個巨大的天坑。這觸目驚心的畫面,是青海木里礦區非法采煤之后留下的景象。早在2014年8月、9月,黨中央就連續作出重要指示,要求堅決制止木里礦區破壞式開采,對環境恢復治理,之后又陸續多次就該問題作出重要指示。然而到了2020年8月,媒體報道一家名叫興青公司的企業,仍然在木里打著生態修復治理的名義非法采煤,破壞觸目驚心。按照黨中央要求,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會同中央政法委、公安部、自然資源部、生態環境部、市場監管總局、國家林草局等部門及青海省委組成調查組,對相關問題展開徹查。一到礦區,調查組就切身感受到了這次調查整治的重大意義。



  張金佩(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機關工作人員):路上兩邊雪山白云,廣袤的草原是很美的,但是一旦進入礦區,19座渣山,另外就是11個坑,反差還是非常大的??倳泴δ纠锏V區非法采煤問題為什么先后作出多次重要指示批示,背后的政治意義、生態意義,我們現場就感受到了生態環境破壞帶來的危害,給我們帶來了視覺上的沖擊。

  青海省是長江、黃河、瀾滄江三大江河的發源地,被譽為“中華水塔”;祁連山是我國西部重要的生態安全屏障,黃河流域重要水源地。木里礦區地處祁連山南麓腹地,位于黃河重要支流大通河源頭,保護這里的生態,意義非常重大,關乎中華民族永續發展,關乎子孫后代。



  宋改平(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第八監督檢查室副主任):木里礦區對生態環境造成那么大的破壞,幾十年,幾百年都很難恢復,所以這是與總書記的要求,黨中央的要求來完全是另搞一套的做法。政治監督首先是政治,所以我們調查也是從政治紀律開始。

  木里這個地名源于藏語,意思是燃燒的石頭,指的正是這片土地下埋藏的極其優質的煤炭資源。2011年國家發改委批復了《木里煤田礦區總體規劃》,對于準許開采的總量、開采的環保要求有嚴格的限制,然而優質的資源卻引來了非法盜采、超量開采,尤其是粗放式的露天開采對環境造成了巨大破壞。世代生活在這一帶的牧民,對環境的變化有著切身的感受。



  當地牧民:草場上變得灰塵飛揚,現在只能放牦牛了。木里地區本來是放羊的地方,以前每家每戶都有羊。污染得特別嚴重之后,羊就沒法養了,只能放牦牛。牦牛不一樣,耐力稍微好一點。污染導致灰塵積累,灰塵進入羊的肺里,羊容易得肺病,容易被感染。

  2014年,黨中央作出重要指示,要求叫停木里礦區的破壞式開采。然而,調查組了解到,到2015年初就又有企業開始非法采煤。



  當地牧民:從2014年8月開始宣傳了很多次,鄉和縣都宣傳了不能挖,大家都很高興。但那之后又開始挖了。除了每年有幾個月停工之外,基本上還是持續在運煤。

  顯然有人有令不行、有禁不止,不僅損害了當地群眾的直接利益,也侵害到了全國人民的長遠利益。究竟是在哪一層出現了問題,導致黨中央重大部署得不到貫徹執行?調查組調閱3900多份資料,走訪26個部門,對涉及非法開采的多名礦主、負有監管職能的相關黨委政府、職能部門黨政領導、工作人員進行深入調查談話,層層厘清了相關責任,確定青海省、海西州及木里礦區相關單位落實整改不嚴不實,不同程度地失守棄責。

  張金佩(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機關工作人員):我們查清了興青公司等企業的違法事實,同時查清了青海省省委、省政府,特別是海西州委、州政府及相關職能部門在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重要指示批示中存在的主要問題。

  青海省委省政府貫徹落實黨中央指示和部署總體是認真的,對于木里礦區的生態整治采取了很多措施,也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工作存在前緊后松的問題,只走了大半程,沒有一抓到底。同時,思想認識有偏差,一方面強調整治、另一方面又強調生產。

  張金佩(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機關工作人員):青海省能源局于2015年,還處于綜合集中整治期間,就上報給國家能源局對木里礦區總體規劃修編的請示,原來對木里礦區規劃是810萬噸的每年的產能,它請求擴大到2000多萬噸,保護和開發關系上,存在一定的思想搖擺。

  在該申請未獲批準的情況下,省政府木里煤田整合和整治工作協調小組就以緩解煤炭供需矛盾為由,批準一家國有企業義海公司恢復開采;隨后,又批準了一家私營企業興青公司開展邊坡治理試點,準許開采在治理過程中出現的少量露頭煤和工程煤。這個口子一開,興青公司開始打著試點的幌子,偷偷地進行非法開采。



  馬少偉(興青公司控制人):方案里面主要就是叫我們以治為主,但是我們里面以治的名義非法采了一些煤。

  2016年8月,習近平總書記到青??疾?。整個考察中,總書記談的最多的問題就是生態,并專門談到了木里礦區問題。在此前后,習近平總書記又多次作出重要批示,強調要扭住不放、一抓到底,不徹底解決、決不松手;要求各級領導干部要主動作為,不要等到我們中央的同志批示了才行動。

  然而,現在回過頭來看,木里礦區整治工作中存在著過關心態,講成績多、講問題少。海西州委甚至提出打造所謂的“木里經驗”。有關職能部門特別是海西州急功近利,追求短期效應,對容易做、見效快的渣山復綠鋪天蓋地推進,對難度大、見效慢的采坑回填則始終蜻蜓點水。



  訚柏(青海省委常委 政法委書記 海西州委書記):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的青海最大的價值在生態,最大的責任在生態,最大的潛力在生態的省情定位,那么我們經過認真反思,出這么嚴重的問題,就是沒有始終堅持,只做好了上半程,沒有抓好下半程。

  2016年底,木里礦區整治進入鞏固提升階段后,青海省基本將木里生態整治工作的權限下放到了海西州一級,但海西州工作流于形式,出現中梗阻。

  宋改平(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第八監督檢查室副主任):總書記重要指示批示精神的貫徹落實上,一個線條我們梳理下來,在海西州出現了斷層,根本性原因、基礎性原因應該是出在海西州,出在文國棟身上。

  文國棟,青海省政府原副省長、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委原書記、柴達木循環經濟試驗區原黨工委書記,2020年9月被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正式立案審查調查。木里礦區歸屬海西州和柴達木循環經濟試驗區直接管理,而文國棟思想上卻漠視生態保護,反而希望早日結束整治、擴大煤炭開發。



  文國棟(青海省原副省長 海西州委原書記):我當時考慮的就是算的經濟小賬,沒算環境保護的大賬。沒有這個政治站位,依然就把保護和發展對立起來了。

  調查組調閱材料時發現,文國棟多次強調整治不能影響發展和開發,在海西州州委全委會上明確提出要將海西州打造成千億元煤炭開發和煤化工產業集群,打造成青藏高原上的工業重鎮,這些理念和做法明顯與木里礦區整治和保護的方向相背離,這背后有著雙重原因。

  宋改平(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第八監督檢查室副主任):第一是政治利益的驅動。他認為政治上的不斷的進步還是要做出所謂的政績來。第二個是不當的經濟利益的驅動。他支持馬少偉去挖煤,馬少偉反過來給他輸送經濟利益。



  文國棟和馬少偉都是西寧湟中縣人,在老家就相互認識,當時文國棟是縣委書記的秘書,而馬少偉已經在經商,他覺得文國棟仕途上有上升空間,于是主動拉攏關系。之后文國棟先后擔任海西州委組織部長、玉樹州委書記等職務,馬少偉也一直用心經營著這段關系,不時到他的任職地安排吃飯聚會,過年過節也上門送上紅包禮品,文國棟也就視這個老鄉為心腹密友。

  文國棟(青海省原副省長 海西州委原書記):30年的關系,超越一種朋友關系,因為我們時間太長了,就感覺到跟我們兩個是連體人一樣。我覺得像信自己一樣地相信他。

  2015年7月,文國棟調任海西州委書記,正值興青公司以邊坡治理為名開始非法采煤,馬少偉立即感到,多年經營的關系能派上大用場了。

  馬少偉(興青公司控制人):文國棟到了海西,關系就有了,他是州委書記,等于也是我們老鄉,他肯定這方面支持,關系就硬了。

  這種所謂的老鄉、朋友交情,實際也是建立在利益基礎之上的。之前馬少偉給文國棟拜年送的紅包都不大,文國棟上任海西州委書記的第一個春節,馬少偉的紅包一下就漲到了20萬。

  文國棟(青海省原副省長 海西州委原書記):2016年過年的時候,他帶了20萬塊錢。他說咱倆這種關系,你還客氣什么。一個是僥幸,一個是自己的私心,就是這樣打開這個缺口。

  黑金順著打開的缺口源源不斷,到案發時文國棟已累計收受馬少偉賄賂上千萬元,自然對他包庇縱容。海西州許多相關領導干部都明知興青公司非法開采愈演愈烈,卻因為知道馬少偉和文國棟關系密切,遇到這一問題都繞著走。



  王洪斌(海西州自然資源局原局長):我們是盡量回避不愿意去插手或者是去過問這些事。領導們也默認,我們也更不想去觸碰。



  馬成德(原木里煤田管理局常務副局長):他光出煤不治理。我們檢查是檢查,但是很多時候可能說真的,是睜只眼閉只眼。

  調查發現,木里礦區管理體制不順,也是客觀上造成文國棟和馬少偉相互勾結、為所欲為的原因之一。柴達木循環經濟試驗區管委會名為省屬州管,實際上省里不管、州里亂管。長期以來,海西州委書記兼任管委會黨工委書記、州長兼任管委會主任,工作大多從經濟發展、保障煤炭供應出發,對礦區企業非法開采行為持默許態度,造成重產輕管亂象。



  梁彥國(柴達木循環經濟試驗區黨工委原常務副書記):不管是州委州政府還是試驗區管委會,都沒有真正在管,誰都說,誰都在管,誰都不管。

  試驗區下屬的木里煤田管理局就設在礦區內,從位置上說本應監管最為便利。從2012年開始,原省國土資源、環境保護、安全生產監管、水利等四部門就將相關行政執法權授予木里煤田管理局,從此這幾家省職能部門就不抓不管了?;仡^看來,這一授權并未達到便于監管目的,木里煤田管理局從2014年8月以來,6年多在執法上基本無所作為。

  宋改平(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第八監督檢查室副主任):辦公就是放在這個木里煤田,也就是在一個鍋里吃飯了,最后的執法權、監督權最后就成了擺設了。

  2017年,木里煤田管理局新來的局長李永平不了解興青公司背景,曾一度叫停非法開采。馬少偉立即找到文國棟,請他出面約木里煤田管理局、柴達木試驗區管委會多名相關領導參加飯局,幫他掃除障礙。

  馬少偉(興青公司控制人):我請文國棟約吃個飯,也就是希望他們就支持我們公司在木里搞非法生產,州委書記約他,他還是要來。

  文國棟主動出面約飯局為馬少偉站臺,說是根據木里煤田管理局反映的情況,讓興青公司重新上報優化治理方案,實際上把非法開采規模進一步擴大了。文國棟多次催促相關領導干部,對這一方案要加快研究通過。

  梁彥國(柴達木循環經濟試驗區黨工委原常務副書記):這個方案在我來看的話,真正的,我覺得就是以采煤為主了,為啥呢?它搞了個采坑底部邊坡治理方案,真正它采煤,后來采的這些煤都是從底部走的。

  在文國棟干預下,興青公司很快再次恢復非法開采。此前叫停開采的木里煤田管理局原局長李永平也見風轉舵,轉而開始收受馬少偉賄賂;管理局原副局長馬生全、柴達木循環經濟試驗區管委會常務副主任梁彥國等10多人也被查出收受賄賂,成為利益共同體,都為非法采煤提供保護。



  張金佩(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機關工作人員):他們上下串通,為了防止非法采煤的事實,被上級來檢查或者調研、調查發現,他們想方設法設計了所謂的兩條經典調研路線。

  這兩條路線一條被私下稱為“半日游”,由兩個礦區的3座生態恢復較好的渣山串聯起來;另一條被稱為“一日游”,增加了興青公司采坑邊坡治理試點的觀景臺,大多數調研檢查組只在觀景臺上指點眺望,與非法開采現場擦身而過。

  數十次調研檢查都沒有發現非法采煤問題,一方面說明青海省和其他相關職能部門工作作風不扎實、調查深度不夠、發現問題不力、指導工作不具體;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監管方與礦區企業里應外合、欺上瞞下、規避問題、應對檢查。一旦接到通風報信,興青公司就暫停開采,將非法采的煤趕緊運走,機械全部藏好,相關道路用渣土封堵,讓檢查組難以發現。

  宋改平(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第八監督檢查室副主任):看的這一面都是好看的,光鮮的一面,非法采煤的那個天坑,被興青公司用了一些渣山把它遮擋起來了,實際上離那個觀景臺也就是百余米吧。

  層層監管失效的情況下,沒有采礦許可證的興青公司2007年以來非法采煤1195萬噸。文國棟明知馬少偉一直在非法開采,卻從來沒有過問他到底是怎么采的、對環境影響有多嚴重。直到2020年8月事發之后,他才第一次真正到非法開采現場查看,第一次目睹自己的行為給生態環境造成的傷痕。

  文國棟(青海省原副省長 海西州委原書記):第一次,當時我一看到那個采坑真的是傻眼了。周邊草原綠油油的,遠處還是藍天白云,底下突然黑黝黝的大坑,不用那些數據,用眼睛目測就能看到很嚴重,越看越嚴重,越看越后怕。第一反應就是感覺天塌下來了,我感覺是闖了天禍。

  再多的懺悔,都不可能挽回已經造成的環境后果。生態環境從來都是破壞起來容易,治理起來卻漫長而艱難;非法開采獲得的經濟利益,和環境治理的投入完全不成正比;更何況生態破壞的代價,根本無法用金錢來衡量。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將建設生態文明、建設美麗中國作為國家重大戰略,多次強調對于破壞生態環境的行為,絕不手軟,沒有下不為例。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堅決貫徹黨中央部署,近年來對木里礦區非法采煤、秦嶺北麓違建別墅、祁連山環境污染、洞庭湖非法矮圍等多個破壞環境事件嚴肅追責問責,推動黨中央重大決策部署落地見效。

  宋改平(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第八監督檢查室副主任):在政治層面上,還是要自覺地與黨中央和總書記的要求對表對標,及時地主動去解決問題,而不是等著中央領導同志有批示了、有要求了再來行動,這個是代價太大,而且有些損失很難挽回。



  目前,文國棟等相關多名領導干部正在接受審查調查,興青公司實際控制人馬少偉也被公安機關采取強制措施。青海省委省政府出臺了《木里礦區以及祁連山南麓青海片區生態環境綜合整治三年行動方案》。木里礦區工礦企業全面關停,木里煤田管理局被撤銷,設立木里煤田生態保護局,全面履行生態環境保護監管專責。

  訚柏(青海省委常委 政法委書記 海西州委書記):省委省政府立行立改,主要做了兩個方面的工作,第一就是全力地修復政治生態,因為實際上是政治生態決定了自然生態。第二個方面就是全力地修復海西的自然生態。



  整治和修復生態環境,必須要扭住不放,一抓到底,調查組將組織回頭看,確保木里礦區生態修復到位、保護到位。良好生態環境是最公平的公共產品,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不論是西部還是東部,塞北還是嶺南,良好的生態環境都是人民共同的向往。

  當地牧民:挖的坑都填上了之后,再種上草進行綠化,這是大家都很高興的事。聽說這個計劃要實施三年,完成之后,大家想著都能因此得福,所以都很高興。

  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必須在抓重點、補短板、強弱項上下功夫。生態環境是短板突出的領域之一,全國各地都需要予以高度重視,堅決打好污染防治攻堅戰。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則是另一個突出短板,加快補上這一短板,打贏脫貧攻堅戰,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一個底線任務與標志性指標,也是我們黨的莊嚴承諾。紀檢監察機關堅決貫徹落實黨中央決策部署,持續深化扶貧領域腐敗和作風問題專項治理,全力保障脫貧攻堅決戰決勝。

  發現“商機”駕駛員套取45萬扶貧資金

  湖南湘西州屬于武陵山區,山巒重疊、嶺谷交錯,造就了秀美的自然風光;但對于生活在山區農村的人們來說,山多意味著交通不便、土質貧瘠、耕地少而分散;對于脫貧攻堅工作來說,這里是貧困程度深、扶貧任務重的集中連片特困地區。修路,在這里的扶貧工作中至關重要,但2018年3月,群眾舉報反映,古丈縣先鋒村有一條路修了3年卻一直沒通,而項目資金已經被人套走了。湖南省紀委監委高度重視,要求湘西州紀委監委限期辦結,給群眾一個滿意的答復。



  古丈縣是武陵山區的一個國家級深度貧困縣,告別行路難,是山區群眾的普遍期盼,也是打破村域經濟發展瓶頸,實現脫貧致富的基礎條件。由于地形限制,先鋒村的土地大多在高山上,離村莊有好幾里地,路就是人踩出來的泥巴小路,農作物只能用背簍一趟趟背下山。

  彭玉源夫妻在山上有十多畝地,種著茶葉、椪柑和八月瓜,小兩口非常勤勞,每年的收成都不錯,但最大的難題就是怎么運下去。

  記者:每年收成大概多少斤?

  彭玉源(古丈縣先鋒村村民):兩萬多斤。

  記者:一般是需要背多少趟?

  彭玉源(古丈縣先鋒村村民):像兩萬多斤,一次120左右,反正也就是這樣子,反正是一百多趟了。

  龍叢姐(古丈縣先鋒村村民):我人又這么小,背又背不動。他背一百多斤,我背幾十斤,有時候看他這么辛苦,就是說收工的時候,帶一次下去。

  運輸不便,拖累著脫貧的腳步。村民們多次反映,希望能修一條從地里通到村子的產業路。古丈縣交通局接到反映后,2016年初確定投入45.7萬元,修建1.5公里長的產業路,工程隨即啟動。當時村民們都非常高興,誰知過了一個半月工程忽然停了,而且一停就是兩年沒了音信。村民們只能繼續肩挑背扛,眼看著只修了一小截的斷頭路,漸漸被雜草湮沒。



  龍秀全(湖南省湘西州紀委監委工作人員):舉報了以后我們實地踩點,這個草比我們都還高,開始我們去的時候,我們根本不知道這是個路。

  調查發現,承包修路工程的表面上是當地一個私人老板,但其實另有一個幕后人物,是古丈縣交通局局長當時的駕駛員龍華,錢主要是被他拿走了。



  龍華(古丈縣交通局原工作人員):當時豬油蒙心了,利用職務之便,想搞一點就是這樣。那個老板出面,我就沒出面。

  龍華利用自己給局長開車這個身份便利,私下多方疏通關系,借一家公司名義拿下了這個項目。一開始路還是在修,但因為有一家村民占地補償談不攏暫停了下來。按道理,應該和村民溝通協商并把情況如實上報,但龍華都沒有做,而是又找熟人違規完成了工程驗收,把全部工程款弄到了手。

  龍華(古丈縣交通局原工作人員):讓交通局的技術人員下面驗收,當時有一個老同志,關系比較好,也信任我,我就說了,放心,我肯定會通的,他相信我了,就在驗收的簽單上面簽字了。

  路沒修完,實際上只花了12萬多,龍華就領走了45萬多的全部資金,錢拿到了手,路就撒手不管了。

  龍華(古丈縣交通局原工作人員):說白了一點就是錢到位了,不急了。

  交通局相關領導監管缺位,沒有按照制度要求到現場查看,就簽字同意撥付了全款,直到兩年后群眾舉報,才知道這條路根本沒修好。



  胡延剛(古丈縣交通局副局長):監管不到位了。造成老百姓對政府,對交通局不信任。



  田志芳(時任古丈縣交通局局長):這件事就是一個警鐘,要嚴管我們的身邊人,同時也從嚴要求我自己。

  時任古丈縣交通局局長田志芳、副局長胡延剛等相關責任人分別受到黨紀政務處分,資金也追回來了,2018年10月,村民盼望已久的路終于修好了。

  彭紹樹(古丈縣先鋒村村民):三輪車,農用車,什么車都可以走,大車小車都可以走。

  古丈縣先鋒村村民:農用車,三輪車,皮卡。

  彭玉源(古丈縣先鋒村村民):三輪車去年剛買的,以前的話走一趟下去的話,差不多半個小時,現在的話幾分鐘就過去了。

  祖祖輩輩肩挑背扛的辛苦終于成為了歷史,農產品可以更輕松地運下山走進市場。道路、房屋等基礎設施建設,既是脫貧的基礎性條件,也是穩定脫貧、防止返貧的重要保障,有了這些基礎保障,他們就有能力靠勤勞的雙手改變貧困。抓住這一案件暴露出來的問題,湘西州紀委監委舉一反三,在全州開展一條路、一口井、一盞燈、一棟房“四個一”突出問題專項治理,全州16000多盞問題路燈得到整改,在易地扶貧搬遷和農村危房改造方面,全州主動交代問題663人,立案查處122人,收繳違紀違法資金1.36億元,整改問題到位5000多戶。既嚴查腐敗問題,又注重問題整改,讓群眾真正享受扶貧政策的實惠,確保扶貧工作務實、脫貧過程扎實、脫貧結果真實。



  何樹宏(中央紀委國家監委黨風政風監督室副主任):扶貧領域這是我們紀檢監察機關抓的一個重點。扶貧領域侵害群眾利益的問題,對于黨和政府的公信力有很大的損害。對黨的執政基礎也有很大的損害。紀檢監察機關對脫貧攻堅主要是紀律和作風的保障。

  黨的十九大強調,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特別要堅決打好三大攻堅戰:防范化解重大風險、精準脫貧、污染防治。十九大以來,三大攻堅戰針對突出問題,打好重點戰役,縱深推進各項任務部署,取得一系列關鍵進展。然而,也有一些地方落實黨中央重大部署不到位,導致出現嚴重問題,給經濟社會發展和人民生命財產安全帶來嚴重損害。

  是誰埋下響水爆炸事故的“定時炸彈”?

  這震撼人心的災難景象,是爆炸之后的江蘇省鹽城市響水縣生態化工園區。2019年3月21日14時48分許,劇烈的爆炸忽然從天嘉宜化工有限公司倉庫爆發,源點瞬間炸出了一個直徑約120米的大坑,直徑300米范圍內的地面建筑幾乎都被摧毀,方圓5公里內的許多建筑在爆炸波沖擊下不同程度受損。事故造成直接經濟損失達19.86億元,而更無法彌補的是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損失。78人死亡,76人重傷,640人住院治療,22046戶房屋受損,不少家庭安寧的生活,在這一瞬間被炸得粉碎。



  朱晗(321事故死難者家屬):怎么說呢,剛開始四天,我一個人抽了一條煙,沒夠抽的,然后晚上睡覺就失眠。

  朱晗在事故中失去了心愛的妻子。事故發生當天,夫妻倆早上像平時一樣前往化工園區上班,然而,妻子顧嫄卻再也沒能下班回家。爆炸奪走了她33歲的生命,兩個孩子永遠失去了母親。

  朱晗(321事故死難者家屬):兩個小朋友他們當時也接受不了。我兒子,那個小的,他就把我抱著,抱著就說了一句話,就是說讓我不要到化工廠上班了。

  化工產業在國民經濟中不可或缺,但每一次事故,都會重創人民對化工安全的信心。黨中央對安全生產高度重視,強調發展絕不能以犧牲人的生命為代價,這是一條不可逾越的紅線;保障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是最大的政治責任。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第一時間成立事故責任追究審查調查組趕赴響水,與國務院事故調查組密切溝通對接,在國務院調查組認定的事故原因基礎上開展審查調查工作,一一查清了事故背后的政治責任、工作責任、紀律責任、法律責任,兩名中管干部和江蘇省46名省管及以下干部被嚴肅問責,另有15名黨員干部和公職人員因玩忽職守罪、受賄罪被判刑。

  張越(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第十一監督檢查室副主任):歸根到底我們發現是我們地方的黨委政府,一個是貫徹落實黨中央決策部署不堅決、不到位。第二個就是在貫徹落實黨中央決策部署過程中存在著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第三個就是仍然存在著一些危害人民群眾切身利益的這種腐敗問題。

  這種黃色粉末就是爆炸的元兇,它是天嘉宜公司在生產過程中產生的硝化廢料,是應當及時處置的危險廢物,一旦失水干燥就非常易燃易爆。天嘉宜公司明知其危險性,卻為了節省每月100萬元的處理費用,長達七年里陸續將大量硝化廢料違法儲存。爆炸的倉庫里大量硝化廢料長期堆積,自分解產生的熱量無法散出,溫度逐漸爬升,最終導致自燃。監控視頻記錄下事發一刻:硝化廢料所在的倉庫先是冒出大量白煙,繼而局部起火,迅速蔓延開來,發生爆炸。

  張勤岳(天嘉宜公司總經理):我對不起死者,我為死者哀悼,為死者的家屬,為受傷的人表示歉意。

  天嘉宜公司總經理張勤岳,2017年就曾經因偷埋廢料,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零六個月,緩期兩年執行。緩刑期間他仍然實際控制天嘉宜公司,該公司也因各種違法問題屢受處罰。對這樣一家有諸多不良記錄的企業,本應重點防范風險,但事實上監管卻流于形式。



  張越(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第十一監督檢查室副主任):七年之久,我們相關的監管部門,應該說是多次地到企業去檢查,嚴重地存在著形式主義、官僚主義,檢查很多,沒有成效。

  在接受調查時,起初各部門紛紛推卸責任,都說與自己無關。響水縣應急管理局甚至還事先組織排練,預想調查組會問哪些問題,在紙上列出統一口徑要求本局人員都照此回答。這些準備到真正面對調查時漏洞百出,反而暴露出對抗組織調查的意圖。



  劉正秀(鹽城市紀委副書記 監委副主任):我們談話的時候,就是談到應急(管理)部門的人的時候基本上說的是一模一樣,然后就跟著(追問)你怎么一個字不差?他當然就說出了,這個是他們系統怎樣統一口徑的。

  之所以要推卸責任,正是因為明知自己負有責任。硝化廢料既是危險化學品,又是固體廢物,應急管理部門和生態環境部門負有最直接的監管責任。兩家的多名執法人員后來承認,到企業檢查時都看到過這些硝化廢料,但卻都沒有重視。



  鄭榮華(時任響水縣環境保護局副局長):檢查人員講,看到過那個噸袋裝了很多,就是大搖大擺地放在車間里面。



  章殊瑞(時任響水縣應急管理局安全生產執法二分局辦事員):麻袋裝好,碼好,堆起來的。我看到了,但是我沒有處理,沒有匯報。

  天嘉宜公司蓄意隱瞞實情,生態環境部門來檢查時,把硝化廢料說成是要回收利用的原料,應急管理部門來檢查時,又反過來說這是固體廢物。兩家部門也就對企業說法照單全收,本來都能管、都該管,實際卻變成了都不管。

  孫鋒(時任響水縣應急管理局局長):這個我們從來沒有查過,這應該是環保部門查。

  王瑞濤(時任鹽城市生態環境局黨組成員 環境監察局局長):哪個部門我也說不清楚,但是反正肯定不是環保部門。

  各部門的法定職責清晰地擺在那里,這樣的推卸之詞注定經不住推敲。



  丁華(江蘇省紀委監委工作人員):他說去檢查了,那你發現這個東西了嗎?發現了。發現了你為什么沒有去管?他說不是我管的。那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他就不好說了。都有責任。該發現沒有發現那你是失職,你發現了沒有處理就是瀆職,總歸有責任的。

  當企業膨脹的逐利心,遇上執法者萎縮的責任心,風險在暗處悄然累積。而腐敗和作風問題也摻雜其中,讓風險進一步增長。被判刑的15名公職人員,都被發現收受過化工企業的現金、購物卡、禮品,時任響水縣環境保護局局長溫勁松,就曾收受天嘉宜公司總經理張勤岳的10萬元現金賄賂,執法立場自然再難端正。



  溫勁松(時任響水縣環境保護局局長):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慢慢的,就是感覺那種(和企業主)像朋友一樣,總感覺到企業更多地還要考慮它的發展,有些問題嘛,反正也不是根本性的問題。

  個別人為了利益,甚至主動幫企業隱瞞問題。圣寶亮,從2011年起就具體負責天嘉宜公司環境監察工作,為了承接工程撈取好處,他居然主動建議企業違法鋪設暗管,從中收取好處費和封口費30多萬元。2016年,天嘉宜公司偷偷填埋硝化廢料,被群眾舉報。圣寶亮不僅沒去現場查看,也沒對企業立案處罰,而是私下和企業通氣,讓他們自己趕緊挖出來就算了結。



  圣寶亮(時任響水縣環境監察局辦事員):我說你趕快要把它挖出來,因為2016年6月份的時候,中央環保督察(組)要來了,大家都有點怕,給我們地方面子上也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響水縣應急管理局安全生產執法二分局直接負責對響水化工園區的監管,時任局長劉陽卻多次指使下屬,瞞報專家在檢查中發現的部分安全隱患。

  章殊瑞(時任響水縣應急管理局安全生產執法二分局辦事員):局長也不想讓我們自己工作難做,同時也賣人情給企業。說這個隱患就不要放上去了,領導跟企業關系好,不想讓它停掉。

  調查組調取了大量各部門會議記錄、工作記錄、執法記錄,詳細查閱,發現了不少失職瀆職的客觀證據。2018年,響水縣新設立了一個響水化工園區安監局,就在園區內辦公,意在落實日常監管,但從這個局的安全記錄本里看出,一些工作人員極度不負責任,根本不到企業實地檢查,就坐在辦公室里憑空填寫。

  丁華(江蘇省紀委監委工作人員):(2019年)3月21號(下午)2點多鐘,天嘉宜公司爆炸了,但是你知道它的安全記錄已經(記)到當天的(下午)6點多鐘,還是寫的沒有問題,你說都已經炸了,你的記錄都記到(下午)6點多了,怎么可能呢?對不對?那就說明你造假了。

  2018年1月,原國家安監總局組織專家專程到天嘉宜公司進行安全檢查,發現十多條安全隱患,要求江蘇省督促全面整改并進行處罰。原江蘇省安監局發文要求予以停產整改,但原響水縣安監局弄虛作假,根本沒有讓天嘉宜公司停產,而是偽造了一整套執法文書,向上級報告已停產整改完畢。



  劉陽(時任響水縣應急管理局安全生產執法二分局局長):因為(國家安監總局)它不可能說檢查過,它再從北京過來再復查一遍??戳宋募厦嬲f的要停產,所以是相當于補一個停產的東西給它。

  隨著調查的深入,揭示出除了具體的瀆職和腐敗問題,還有更深層次的政績觀、發展觀問題。響水化工園區建于2002年,當時大多是引進其它地區淘汰的企業,規模小,層次低、安全隱患突出,十多年過去了,已經顯然不適應新時代的要求。但各級黨委政府落實新發展理念明顯不到位,既沒有下決心讓它關停退出,也沒有及時采取有效措施整改提升。



  樊金龍(江蘇省委常委 常務副省長):出了這么大的事,所以確實我們反思,就在落實新發展理念上是不落實的后果。

  黨中央多次強調要高質量發展、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加大淘汰落后產能力度,對于江蘇這個化工大省,落實這些部署有著非常具體和現實的意義。2017年1月,江蘇省開展專項行動,要求對全省化工企業關停一批、轉移一批、升級一批和重組一批,但省市縣三級都存在部署多,行動少的問題。



  馮京友(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機關工作人員):響水化工園區,實際上它從成立之初一直到最后發生事故,中間也不管是國家層面的,省里面層面都多次點出了它存在的一些問題,包括它一些行業布局,如果說是它落實總書記的新發展理念,早就整改,我想也有可能不會發生這起事故。

  2018年,鹽城市研究決定要取消響水化工園區,甚至已經和省財政廳協調落實了補償資金,但響水縣一直拖而不辦,直到拖出了大事故。



  張善榮(時任響水縣副縣長):中央三番五次提出來要高質量發展,我們江蘇也是很早就提這個事情了,完全可以早早叫它出局。如果早早出局了,它也不至于出這個問題,沒有下這個決心。

  看似突如其來的事故,其實回頭追溯,悲劇一步步鑄成的軌跡清晰可見。當改寫劇情的機會一再被錯失,2019年3月21日,這顆早就埋下的定時炸彈,終于引爆了。

  張善榮(時任響水縣副縣長):我那個負罪感,我一直是很重的,我當時看到的是兒子炸死了,父母來了,父母五六十歲了,就一個小孩,我就看到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還有就是丈夫炸死了,三十多歲,老婆就趴在身邊痛哭,一直在頭腦里,一幕一幕地想這個,我說哪一個環節我們認真一下子,或者我們每個部門哪一家站起來,履行一下責任,就是盯住了,認真、講規則,那這個事情,都不至于出這個事情。

  不履職盡責的結果,最終是要面對責任的追究。對這一特別重大安全事故嚴肅問責,也是警示和推動各地各級黨委政府和相關職能部門,一定要切實落實黨中央重大決策部署,守土盡責。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向江蘇省委省政府發出紀檢監察建議,從牢固樹立新發展理念、壓緊壓實安全生產責任、加大安全生產監管執法力度、加強監管執法隊伍建設四個方面指出問題、提出建議,推動江蘇省委省政府提高政治站位,自覺踐行新發展理念,堅決遏制重特大安全生產事故的發生。

  樊金龍(江蘇省委常委 常務副省長):這份建議書提醒我們江蘇,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到底落實得怎么樣,我們人民生命財產的安全到底保障得怎么樣。江蘇化工產業要發展,但是我們要的是綠色的發展,高質量的發展。落實新發展理念,然后按照總書記對江蘇提的,我們要推進加快形成新發展格局。

  針對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的紀檢監察建議,江蘇省委省政府提出把化工行業的專項整治和產業轉型統籌推進。對新建化工園區以及化工園區外新建化工企業一律不予批準;沿長江干支流兩側1公里范圍內、且在園區外的化工生產企業,原則上2020年底前全部退出或搬遷,并嚴禁新建、擴建化工園區和化工項目。江蘇省53家化工園區,通過整治提升要有60%逐步退出。

  張越(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第十一監督檢查室副主任):全面小康社會最基礎的一個就是要安全,人民群眾要過著一個安全的生活,通過我們審查調查,我們也切實感受到,推動高質量發展、樹立新的發展理念,這個才能避免這些重大責任事故的再次發生,為我們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提供一個保證。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樹立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致力于建設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全面發展的小康社會,核心都是要讓人民擁有踏實的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只有人民真正安居樂業,黨和國家的事業才能穩步向前。

  習近平:中國共產黨來自人民、植根人民,初心和使命是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根本宗旨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我們要堅持一切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保持同人民的血肉聯系,緊緊依靠人民開拓事業新局面,促進全體人民共同富裕。

  人民,是你,是我,是他,正是一個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構成了14億人的國度;每個人鮮活的夢想和追求,匯聚成這個國度不斷前行的不竭動力。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凝聚著無數中國人民的辛勞和智慧;在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向“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進軍的道路上,中國共產黨將繼續為了人民,依靠人民,與人民攜手書寫新的歷史篇章。


(責任編輯:李婷 審核:盧秀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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